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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周总理看贵州:30年后必将后来居上,大有希望!  

2013-03-03 11:09:46|  分类: 精彩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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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州的社会主义建设必将后来居上,大有希望!”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当年讲的这些话,一直是鼓励贵州各族人民不断前进的强大动力。这篇特约文章,记述了四十五年前周总理在花溪小住时的一些感人事迹。谨以此文,纪念永远活在人民心中的好总理。
  
  在我居住的花溪小镇上,大约五十五岁以上的人都能清楚地说出周恩来总理及其夫人邓颖超在贵阳、特别是在花溪作短暂停留的那些日子。


  那是1960年4月的最后一天。中午11点。他们乘坐的飞机从昆明抵达磊庄机场,下榻在花溪公园西舍。此后的几天里,总理虽然在省城贵阳出席一些会议及参加必不可少的活动,但是他的较多时间仍然留在花溪。他不但住在西舍,并且在公园里接见过大中学生及众多游人,与他们一块儿照相、攀谈;他还来到电厂,接见工人;在区委会听取当地干部的汇报。最难得的是与总理与邓颖超一同在花溪河上泛舟。至今走进花溪公园的游客,一入公园大门,触目可见当年留下的那张总理夫妇举桨划船的巨幅照片……


  1960年,在大跃进的狂热过后,天灾人祸导至的饥荒已经开始,并向城乡蔓延。而在此时,中苏两党分歧加剧,争论日渐升级,赫鲁晓夫下令从中国撤走全部专家,并且逼着还债,雪上加霜。这还不算,西南边境上印度扩张主义分子又挑起事端。就在那些日子里,周总理还要顶着在庐山会议前后因“反冒进”所招致的误解以及不公正的指责和打击。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周恩来总理在马不停蹄地出访了缅甸、印度、柬埔寨、尼泊尔等14国后,来到贵阳,走进了花溪。


  他太疲累了。如同大战之后的将军,他应该有一段时间的休整;又像在逆旅中长途跋涉的旅人,他需要在这儿的山水间洗去征尘。英籍华人作家韩素音在此之前,曾经数次拜访过周恩来。后来在她出版的《周恩来传》里,说到那段时间,周的健康已不如从前:


  他步履缓慢,面无表情地环顾四周,明显劳累过度。但是,他在竭力控制着。跟他在一起,任何狂暴怒气都会象闪闪发亮的冰块一样,消失得无踪无迹。累了或不安时,他的声音略微打颤,但始终冷峻、压抑和低沉。


  他是何等瘦弱啊!我注意到,他的衣领此时已太大了,跟他的脖子不相称。昨晚他一夜没合眼……工作太多了,前天晚上也是如此。他每天只在午饭后睡两小时,即使如此,也还不能保证。但是,当他说到那些自以为能迫使“我们屈服的人”时,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战胜的气魄。他认为,“尽管中国面临着种种困难,但它不会被吓倒,也不会被征服。”


  周总理正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贵阳,被喻为“高原明珠”的花溪展开她全部的美丽与温馨欢迎他。五月是花溪最明媚的季节。那一天,记得当时情景的花溪人都说,天更蓝,水更绿,山也更青。樱花刚刚开过,沿河两岸的夹竹桃,花事正繁,红的白的,开得如火如雪。那些在微风中摇曳的柳树,也披上一身新绿。远远看去,如烟如雾,倒映在河水里,真个是“染柳烟浓”!也不知是河水染绿了柳呢,还是柳树浸绿了河水。绿色的花溪,要让敬爱的周总理,躺在她的怀里,好好地歇一歇。把一路来的风尘劳顿,洗一洗,松一松。让他有一时半刻的清闲,静一静。
  
  但这只是人们在那时和后来的几多揣想及愿望。总理怎么放松得了闲得下来。国家大事,千头万绪;要务缠身,如影随形。他走到哪里,工作也就跟到哪里。在西舍住下后,据当时西舍的女服务员雷力行说:总理白天要参加省里安排的一些活动,而他又急于了解贵州各方面的情况,同干部群众见面;晚上则看文件,写东西,不时地打电话,接电话,常常忙到深夜,方能安寝。


  让我们看看他在这不到四天时间里的日程安排:


  4月30日。中午,在机场与贵州省党政军领导见面后,约12时到达花溪西舍。午餐后稍事休息,2时许与邓颖超至棋亭散步。在那里碰到了不少游园的群众以及在此温课的大中学生。人们惊讶于周总理的到来,而总理则温和地邀请他们同自已照相,询问他们的工作、学习与生活。总理把散步变成了同百姓倾心交谈的机会。


  5月1日。出席在省军区举行的庆祝国际劳动节大会。午饭后听说附近有贵州省林科院实验林场,即前往参观。周总理看到林场里林木葱郁,树种繁多,生态颇佳,即建议将林场改建为森林公园,供人民群众游览。


  5月2日。上午,总理在花溪视察工作。总理来到花溪电厂,与电厂老工人交谈,说花溪水资源丰富,应当开发利用水电。又在区委听取汇报,并与干部们交谈。总理就花溪春耕生产、植树造林及社员们的劳动、学习和休息等作了指示。


  下午,总理在贵阳云岩宾馆会见省市党政军、各民主党派、群众团体领导、少数民族干部及各条战线上的英模及代表,并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总理的讲话中,有一段话多年来不断被人引用:“过去,贵州流传的‘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人无三分银’,应该从根本上否定。贵州山川秀丽,气候宜人,资源丰富,人民勤劳。只要贵州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加强团结,努力工作,那么,30年后贵州的社会主义建设必将后来居上,大有希望!”据许多亲自聆听过总理讲话的人说,总理讲这段话时嘱望深切,充满感情,与会者无不为之动容,随之报以长时间最热烈的掌声。


  5月3日。上午,游花溪公园。泛舟花溪的照片即为此时所拍。下午,总理一行至贵阳河滨饭店用餐。消息传出,许多群众自动聚集到饭店门口,冒雨站在道路两旁,等着要见总理。总理听见外面传来嘈杂声,询问之下,得知是许多群众在雨中等着看望自已,总理即爽快地说:“一定要去同大家见面!”总理走下楼来,站到门前的一只方凳上,向群众挥手点头致意。此时雨越下越大,服务人员为总理撑起雨伞,总理为了不让雨伞挡住群众视线,轻轻将伞推开,连声说:“不用了”。总理站在雨中同群众见面,群众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


  此外,在这三天半时间里,周总理还观看了贵州省黔剧团、省歌舞团、省花灯剧团的演出,同演员们亲切会见,并合影留念。


  5月4日。上午,周总理再次启程出国访问,离开了花溪。


  行前,总理尚有去青岩的心愿未了。原来,抗战初期,国共合作之后,总理的父亲、邓颖超的母亲以及一批中共高层领导人的亲属向大后方转移,曾居住在距花溪十里外的青岩小镇。总理记着当地百姓接待老父及岳母的那份深情,现在没法成行了,只得嘱咐邓颖超代替他去看望房东,并代致谢意。


  可见周总理即使在这样短暂的可以“消闲”的日子里,也仍然有许多做不完、来不及做的事。当然,我们在前面记述的还主要是总理在贵阳及花溪期间做的几件大事。比起这些大事来,老百姓印象更深的却是流露在他日常生活中的那些不经意、不起眼的小事。比方说吧,当时担任摄影记者的新华分社记者郑祖德在“5·1”那天,要拍检阅台上总理及省、市领导的照片。检阅台很高,需要登上一架梯子才能拍摄。总理见状,等到郑祖德上了梯子,准备就绪,即摆好姿态让他抓紧时间取景、拍摄。用摄影人的行话说,“非常配合”。可这是总理啊!这就难怪郑祖德在事后相当感慨地说:“就连我这个普通摄影记者的工作,总理也考虑得如此细致周到,我真是由衷的敬佩!”而在花溪公园棋亭里接见群众时,摄影师要拍下这难忘的镜头,因为人太多了,总理便叫记者换用大摄影机。当他看到花溪中学(今清华中学)一位个子矮小的女同学正踮着脚想让镜头也摄下自已时,总理看到她急切心慌的样子,忙示意她坐到身边去,令这位女同学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幸福时刻的记忆,从此留在她的脑子里,成为鼓舞她前进的力量。后来这位姑娘成为母校的一位教师,在许多年后,她还能清楚地说出总理与她交谈的内容,尤其是难忘总理招呼她时那亲切的语气,与她谈话时那慈父一般的容颜。


  这其实是一种人格的魅力。最直接感受到总理这一魅力的人大概要算雷力行了。她清楚地记得那天当总理来到她们西舍下榻时,她同领导及姐妹们都在门外等候迎接总理。总理下了车,同她们一一握手,当她的小手被总理握住时,她怯怯地说:“总理,我叫雷力行。”总理一听,笑了,一边重复着她的名字,赞道:“好啊,这个名字,雷厉风行!”更让雷力行难以忘怀的是,那天晚餐后,她到总理房间送水。她发现房间里有一只苍蝇,忙去找了苍蝇拍来打。她一连打了几下,竟未打着。总理从她手里接过拍子,一下子便将苍蝇拍死了。小雷很有些不好意思。总理却同她拉开了家常。雷力行觉得总理和蔼可亲,也不再紧张了,对总理说,她的家庭出身不好,是个地主成份。总理说:“我的家庭出身也不好嘛!一个人的出身不能选择,但走什么道路是可以选择的。不要自卑,要好好学习和工作。”


  这样的事也许人们还能举出一些。就在5月4日总理启程的那个上午,他还记着让秘书按照规定至服务台结账付款,他是看着秘书做完了这一切方才登车离去的。当时西舍的负责人以及所有的服务员没有一个不为此事感动,并且因为收了总理的钱而非常过意不去。但是她们也清楚,总理的平易近人,廉洁奉公,这正是人民的总理留给花溪,留给贵阳、留给贵州人民最宝贵的精神财富,而总理在会上说的那段感人至深的话,许多年来,更成了每个贵州干部和群众的座右铭,一直在鼓舞人们前进;如今在新的世纪,在西部大开发的新的历史机遇中,更成为富民兴黔的伟大动力。


  周恩来总理离开我们三十周年了,距离总理来到贵阳和花溪的日子也已过去了四十五年。在记念总理的时刻,让我们记住他当年对贵州人民殷切的祝福吧,那就是:

  “后来居上,大有希望!”

 

作者:王鸿儒《文史天地 》2006年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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